九月第一天的银座,书店二楼摆开一场几乎没有声音的展览。四位年轻艺术家——章尚敏、张承雨、储觐雯、赵苑彤——用「无声」作答一个古老的题目:语言到不了的地方,艺术说什么?开幕那天下午有两小时对话,说的虽是中文,谈的却是那些说不清的事。展只挂三天,像一句被压低的话,说完了就收回去。

无声——沉默中的声音
紧接着的器物,却把沉默握进了手里。九月二日起,月画廊工作室里,丁萍(嘉焓)与胡暁的紫砂二人展「曜砂集」分两段挂着。曜是天上的日光,砂是地里长出、经窑火成器的土——两位宜兴的作者,一位把竹节花实移进壶身,一位在泥火的微息里打磨形状;指迹留在泥上,光细细拾起那些起伏。展到九月十三日,每日午后一点到七点。

丁萍 (嘉焓)× 胡暁 紫砂二人展「曜砂集」
九月五日下午同一家书店,谈的是近百年前一群留日学生。郭沬若、郁达夫那一代的东京,几乎就是中文现代文学的开场。《创造新志》请来高文军、郭京会两位学者,从各自的研究里回望那段旅程——他们在日本看到了什么,又因此成了谁。百年前的变与不变,何尝不是今天仍在这座城市里穿行的人共同的问。

当他们在日本时——创造社先驱的留学
同一天的夜晚,涩谷把这句话换了个口径说出来。柯泯薰再来东京,在PIT ZERO唱「好好的 BE GOOD」。她的歌不靠编曲声势,常常就是一个和弦加近乎说话的唱法,让嘈杂里忽然静下来。六点半入场,七点开场。

Misi Ke 来日公演“好好的 BE GOOD”
从沉默、器物到纸页与歌声,九月的东京把「在场」的意义,用四种密度摆给你看。